適合閱讀的中文字體

關於中文字體的一點個人淺見,尋找適合 Web 閱讀的中文字體。

我時常更新自己的博客程序,也時常更新自己的博客主題。偏右言:「世上有兩種前端工程師,寫博客的,和寫博客的。」我之謂也。我的博客主題一直保持着簡潔的樣式,保持着我認爲適合閱讀的文字排版。

中文閱讀上,我以爲最大的問題便是字體。不像英文,使用 Web Fonts 的代價相當低廉,中文因爲文字量大的原因,整個字體文件偏大,暫不適合使用 Web Fonts。在這樣的情形下,我們只能儘量利用作業系統自身的字體了。

Mac

Mac 上默認的中文字體是華文黑體(STHeiti)與華文宋體,我個人認爲質量是不錯的。紙質書的印刷,普遍使用的是宋體,然而在現在的顯示器上,宋體的表現並不令人滿意。

宋體的結構相比於黑體要複雜許多,比如橫線起筆處微小的回鉤,橫豎撇捺點鉤都沒有那麼簡單。這些細膩的處理在現在的顯示器上都無法完美地體現,也許等到 Retina 普及後,宋體才能重拾其在紙質書的光輝。

而黑體則不一樣,結構簡潔,形體勻稱,合適在顯示器上閱讀。所以目前我的選擇是黑體。Mac 上還有一款讚譽頗多的黑體,冬青黑體(Hiragino Sans GB)。

華文黑體
Mac 上 18px 的華文黑體
冬青黑體
Mac 上 18px 的冬青黑體

我個人以爲兩者都還不錯,冬青黑體整體看來更爲飽滿,偏扁平,而華文黑體則偏瘦一點,比如你看兩者的「口」字。我個人隨大流,選擇了讚譽頗多的冬青黑體。

Windows

因爲我個人一直使用的是 Mac,對視窗系統沒有太多了解,只知道中易宋體與微軟雅黑。所以只能對這兩者做對比。

微軟雅黑
Windows 上 18px 的微軟雅黑

也許只是個人原因,微軟雅黑看起來不夠圓潤,甚至有鋸齒感。當然,這與 Windows 的字體渲染有關,非微軟雅黑字體之過。但是也有人覺得 Windows 上的微軟雅黑比 Mac 上的冬青黑體更好,嫌棄 Mac 的字體渲染太模糊。我個人認爲 16px 的中易宋體在 Windows 上是更好的選擇。

中易宋體
Windows 上 16px 的中易宋體

Windows 的字體渲染偏銳利,微軟雅黑的顯示就有點尷尬,但是中易宋體是點陣字體,正好利用到了 Windows 的字體渲染優勢。我們看到中易宋體的內容非常清晰悅目。

中易宋體
Windows 上 18px 的中易宋體

但是受限於點陣字體,一旦到 18px 時,渲染效果就沒法看了。所以使用中易宋體時就必須保證字體大小在 18px 以下。

那麼,在 Windows 上,我的選擇是 16px 的中易宋體。但是我並非實際使用者,有 Windows 使用者反饋說微軟雅黑挺好的。還是希望能有更多的 Windows 使用者的反饋。

Linux

在使用 Mac 之前,我一直使用的是 Ubuntu,所有的經驗也都停留在那一時期。也不知道過了這許多年,Linux 上的字體渲染發展得如何了。

Linux 上我的選擇是 18px 的 文泉驛微米黑 Droid Sans Fallback。因爲 Linux 用戶自己喜歡折騰,我的選擇也許無關痛癢。

The Code

這些經驗最終彙集到了 yue.css 這個樣式庫。尤其是對 Windows 的處理,反反覆覆,時而會把微軟雅黑添加進來,時而又移出。到寫作此文時,字體樣式便成了:

.yue {
  font: 400 18px/1.62 "Georgia", "Xin Gothic", "Hiragino Sans GB", "Droid Sans Fallback", "Microsoft YaHei", sans-serif;
}
.windows .yue {
  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Georgia", "SimSun", sans-serif;
}

Windows 使用 16px 是爲了兼容 Windows XP。在 XP 上,沒有微軟雅黑只有中易宋體,在這種情況下會 Fallback 到中易宋體,而 18px 會導致字體變形。你可能需要一句 JavaScript 來添加 .windows 的 class:

if(/windows/i.test(navigator.userAgent)){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html')[0].className += ' windows'
}

至於 16px,我個人以爲偏小。但是還有許多網站在使用 14px,甚至於還有 12px 的。以現在顯示器的分辨率,14px 的文字閱讀起來就有點吃力了。當然,也有可能我高估了高分屏的普及率了。

Criticism

  1. 豆瓣的日誌影評書評等內容皆是 12px 的,必須點名批評一下。現在已經是 2014 年了,這個字體大小真的看起來很累。
  2. 知乎的內容是 13px 的,比起 12px 也好不了多少。不過專欄字體大小有 16px 了,還算不錯。
  3. 簡書用 18px 的宋體,這個在 Windows 下是沒有辦法忍受的。但是最不能忍受的還是楷體的標題。

yue.css

對於文字排版,我並沒有專業的素養。愚之所言,不過個人經驗罷了。最後這些經驗彙集成了樣式集 yue.css

yue.css 不是一個樣式重置(reset),不會影響到其它標籤的樣式。你所需要的只是給內容區域加上 .yue 的 class。簡潔實用,目前用於我的博客,閱乎,當然還有別的朋友在用。

如果你對文字排版有興趣,可以使用 yue.css。如果你對 yue.css 有意見,也歡迎反饋給我。


注:本文只關注字體,稍微關注大小,但是賞心的文字排版還包括行高顏色等。